第1088章

然而，樓芝卻強忍着心中的悲痛，抹去眼角的淚水，在眾人的注視下，生生出一個堅強的笑容，彷彿要將所有的屈辱都化為力量。“你的想法，無恥至極，卻也是一條出路。既然我們註定要為一家人，那又何必再提那些讓人為難的條件？我答應你，為你生兒育，但你必須取消那些無理的要求！”

此言一出，張四澤和妙音的臉瞬間變得複雜無比。他們瞪大了眼睛，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。剛才還詛咒周毅不得好死的樓芝，此刻竟然答應了？

周毅也是一愣，他沒想到樓芝會如此決絕。但隨即，他搖了搖頭，淡淡道：“你願意為了北魏而忍辱負重，我周毅卻不敢輕易接。你此刻答應，難保日後不會心生怨恨，萬一你帶着我的子嗣來複仇，我豈不是自找苦頭？”

“你怕我刺殺你？”樓芝冷笑一聲，挑釁地看着周毅。

“刺殺？那只是你能想到的最簡單的方式。”周毅正道，“我更怕的是，我們之間的糾葛會讓我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。而且，我覺得這樣對你太殘忍了。”

“殘忍？”樓芝眼中閃過一憤怒，“你大舉削弱北魏，難道不殘忍？我捫心自問，若大晉戰敗，我必會比你更加狠辣！”

周毅輕輕搖頭，“那不削弱，只是限制。你應當明白，戰爭是殘酷的，沒有真正的勝者。我們第一次見面時，我便說過，我重重義。若真與你有了，我如何下得了手？”

樓芝沉默片刻，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。知道周毅所言非虛，但更清楚，北魏的危機已經迫在眉睫。深吸一口氣，沉聲道：“五萬人口，我可以答應。至於軍糧，也請你留下一些，以接濟那些無辜的老弱。但戰馬......我們真的無法再提供那麼多了。”

周毅沉思片刻，沉聲道：“每年五千匹優良戰馬，這是我底線！北魏雖有廣袤草原，但繁育戰馬需要時間。你們需要細水長流，而不是一次耗盡家底。”

樓芝看着態度強的周毅，心中的悲憤再次翻湧。深吸一口氣，想要說些什麼，但氣卻突然上涌，猛地噴出一道箭，搖晃着倒了下去......

周毅見狀，心中不一嘆。他知道，樓芝的驕傲和堅韌已經支撐到了極限。他走上前去，輕輕扶起樓芝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。